地欺负她。如今的她倒是清楚得很,他人依仗不得,她难以启齿的出身也是一种资本。
坐地卖惨,她可会了。
晏安吸了吸鼻子,眼泪就掉了出来。
前桌那个高肩宽寸头,看上去像是百米健将的男孩儿转过身来,伸着手在书包里翻,翻半天递过来了一包纸巾。
“别哭了,一会儿老师来了。”
晏安点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旁边的小女生扔过来一张字条,上面写:“别哭了,下了课我陪你去超市。”
晏安把纸条合上,余光瞥见班主任在门口,只能急忙把脸上的泪痕擦干。严肃的班主任肯定不愿意见她开学第一天就哭哭啼啼一脸难看。
下了课,对桌的小女生陪她去了超市。她挽着她的手,小声跟她说:“你别理俞珂,她在我们班挺讨人嫌的。”
晏安默默点头,一个字不说。
小女孩儿凑到她耳边,“那我悄悄跟你说,俞珂之前想追一班的晁朕,给人写了情书,但不知怎么的,那封信就到了他们班长常雨霏手里头。第二天,那情书就被贴在了学校公示栏,常雨霏拿红笔把她的语法错别字全都改了一遍,还写了批注‘人蠢就要多读书’。俞珂气得一直在班里狂骂人。她下次再说你,你就问她错别字有没有改完。”
晏安一时没绷住,差点把鼻涕泡给笑了出来。
这确实是俞珂会做得蠢事,也确实是常雨霏惯用的羞辱人的手段。
晏安揉了揉眼睛,问:“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双耳陈,嘉奖的嘉,妮妮的妮,陈嘉妮。”
事情
第十八章、哭的学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