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并没有和沈睦茵她们一起进去,就在门口守着,他身上染了马血,但一身黑衣,并不怎么明显。
苏梁浅站在荆国公府的门口,沈家祖辈的牺牲,外祖父,舅舅,大哥,他们所有人的死,换来的却是门前冷落鞍马稀。
“苏姑娘,你来荆国公府干嘛啊?”
季无羡打量着四周,记忆里,每年的这个时候,这里都会是京城最繁华的府邸,马车多的,从这里堵到街道的另一头,但自从那件事后,他就成了大齐最尴尬的存在,也无人来往,仿佛一夜间在原本的圈子销声匿迹。
谢云弈就站在苏梁浅的身侧,他能窥探到她眼底深处的怅惘,失望痛心,还有挣扎着不能泯灭的自责,最后,她缓缓勾起了唇角,冷冷的,极尽讥诮,整个人却明亮了起来。
“很快你就知道了。”
原先被沈老夫人安排在这里等苏梁浅的人,跟沈睦茵她们一起进屋了,守门的小厮不认识苏梁浅,但见疾风和她一起,以为她是和沈睦茵一道的,并没有阻拦。
荆国公府今非昔比,不相干的人,谁会上门?
谢云弈对疾风耳语了几句,也不知说了什么,疾风又一溜烟不见了。
荆国公府这些年,一直没怎么变,不管是大门,还是里面的布局陈设,不消问任何人,苏梁浅就找到了沈老夫人所在了云霄院。
云霄院内,沈家上下都在。
郑宜玲一进荆国公府,也没拜见沈老夫人她们,直接去了沈睦茵在闺中的院子换衣裳整理妆容去了。
沈睦茵正和沈老夫人说起路上发生的事情,她不想沈老夫人担心,轻描淡写的,但众人的
第三十七章:不许再冒险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