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增寿想要做点坏事的时候,总会用各种想法来安慰自己,时间久了便心安理得。这世间人人都是自私的,我增寿从小就被自私的人扔到不见人的去处,为了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初七实在是太麻烦,留着她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扳倒岑国璞,唐县令全家的死不值得一提,毕竟大难当头,杀一个县令全家立威也算是可以原谅的事。
这样想着,他站起身,背着手,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千百年来,唯有这月亮能看到黑暗中的种种阴谋诡计吧,高挂空中,什么都清楚都知道。
他正要转身忽然发现看到下面一个院子里,一道银色在月光下一晃。
他站的位置是帅府的最高点,夜晚虽然看不仔细这各个院子的人,但这白影太明显,他急忙揉揉眼睛,那白色迅速移动着很快就不见了。
那是一个人,很有可能是带着银色头盔的人!因为这显眼的白色位置应该是人的头部,这种银色在月色下很是显眼。
增寿忽然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勒死仙儿的那人就是戴着银白色头盔的男子,虽然没有看的很清楚,但那银白色在仙儿身后一闪,还是分外醒目的。
直到住进帅府他才知道,帅府的士兵不出征打仗时候是不戴头盔的也不穿盔甲的,岑姑娘派人来问初七可曾回来?”
增寿气恼地将枕头扔出去:“人家刚睡着,能不能让我安心睡上一会儿。”“是奴才的错。”顺子在门口跪下磕头。
“等等,你说谁?初七?”
增寿明白过来,猛地坐起来:“初七不见了?大半夜的跑来找初七?”
”是,爷,
第五十九章 九天玄女(十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