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国璞脖颈上刚缠好的布条很快就被鲜血浸透,岑国璞觉得很不对劲,随后解开布条,脖颈处忽然喷出大股的鲜血,所有鲜血落地就游离成一条,蛇一样向裂缝中蜿蜒。
岑国璞大叫一声,栽倒在地,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腿脚却都不停使唤,好像有人强行按着自己的手,压着自己的脚,他痛苦呻吟出声:“十三,我是你大哥,我们岑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啊。”
他浑身抽搐,无助地看着大量的血从脖颈伤口处喷薄而出,汇成溪流,渗入地下,眼中满是茫然和痛苦。
增寿缓缓蹲下身子,手依然紧紧握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看着岑国璞脸上露出笑意:“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岑国璞嘴巴里也满是血沫子,他腹中一阵剧痛,好像内脏都被一种锋利的东西划动,碾压,疼的说不出话来。他努力张开嘴想说什么,一大口血沫子涌上来,将话又给呛了回去。
增寿对他现在的状态很是满意,用匕首刀背拍了拍他的胡子:“哎呦,真脏,这美髯公的胡子都红了。”
“大人,给他个体面吧。”
岑十三见不可一世的哥哥躺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像被打断脊梁骨一样,心里有些酸楚,低声劝说道。
“你弟弟叫我给你体面的死法。哈哈,岑大帅,你知道为何会这样吗?”
增寿回身,指着那裂缝道:“这里面有无数冤魂在吸你的血,他们说你的血有不可思 议的功力。”
岑十三闻言一阵,急忙看向增寿,后者很满意自己这话造成的效果,有几分得意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想到什么?那些被你关在角楼地道的女子,
第一百五十四章 九天玄女(一百零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