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听到这句话,恐怕早就噤若寒蝉。
然而,梁西却顺着杆子往上爬,仿佛没听出戏谑以外的喻意:“如果我遇到不明白的事,真的可以问您?”
一招偷换概念,也被她用得驾轻就熟。
似乎又在不经意间,用三言两语就攀近了彼此关系。
“凌总说您从来不收徒弟,但您教导过我的话我一直记着,对我而言,您已经是我半个老师。”
她的目光,诚恳如语气。
良久,顾怀琛才接话:“嘴上说记着没用,得记心上。”
“我会牢记的。”梁西点头。
注意到顾怀琛伸手倾身想点烟灰,梁西当即拿起手边的烟灰缸,绕过茶几,又在男人身旁蹲下来,然后,递上了烟灰缸。
一头松散的长发倾洒,映着白皙手臂,柔如深海处的藻萝。
当她蹲下,空气中弥漫了海盐与鼠尾草的清香。
不见烟灰凑近,梁西的手又稍稍往前伸。
顾怀琛看她一眼,终究还是将烟灰弹进烟灰缸里,尔后又开腔:“既然决定和泽析好好处,凌总那边,该断,还是该断干净。”
梁西的态度是默认。
随后,顾怀琛就说了结束语:“把烟灰缸放下,回房休息吧。”
梁西应下:“好。”
玻璃烟灰缸落在茶几上,发出钝钝响声。
“那您也早点休息。”
梁西回到小房间,知道自己挑拨离间没成功。
人家首富远比她以为的宽宏大度。
或者说,人家根本不在乎外面
第050章 深夜,烟灰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