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我们只知道她是大连人,孤儿,14岁的时候就去了奉天,九一八之后逃难来到上海。并且这些资料八成还是假的,可以说,我们对她一无所知,这和马绍武的情形完全不同。”
“是啊,更棘手的是,外面还有很多人想保她,动刑也不合适,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这件事实在难办。”王天木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耿朝忠突然抬头问道。
“时间?”王天木愣了一愣,马上明白了耿朝忠的意思,“我们对外宣称是找袁丽香了解一些情况,但这个理由恐怕不能持续太久,因为租界那边洋人反应很大,他们已经给我们发了照会,要求我们立即放人,或者交给租界法庭审理,并且还为袁丽香指定了个律师,还TM是个洋人,晦气!”
耿朝忠挠了挠头皮,民国现状就是如此,治外法权大于天,人只要是在租界抓到,就要受租界管辖,不仅要派律师,还要有陪审团公开审讯,到时候万一袁丽香在法庭上说出点什么,丢脸的还是特务处。
这才是特务处现在好吃好喝把她伺候着的原因。
“处座呢,他什么意思?不让动刑,只能劝说,鬼才会招供,这不摆明了无功而返吗?”耿朝忠轻轻拍了一下桌子。
“处座的意思,客客气气审一下,不行就放人。”王天木开口道。
“那我还研究什么?拉倒,我先走了。回趟南京,连家门都还没进过呢!”耿朝忠衣袖一拂,站了起来。
“别别别,”王天木一把拉住了耿朝忠,“虽说不好审,但也总得意思一下不是?要说这事就怨沈醉,谁让他抓人的时候事机不秘,走漏了
第二零二章 好久不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