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现在又来说什么饶我一命,当真以为我会信吗!”何英生哼道。
“何英生,本派主看在你是我曾侄孙的份上本想饶你一命!谁知你如此不识好歹,你先是偷走本派秘宝,又叛逃他门执意与本派作对,本派主也保不了你了,今日你只能毙命于此!”越人一番话说的道貌岸然,完全把自己摆到了受害者一方。
“少在那里惺惺作态!蛊虫是前派主亲手交付与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何种手段害死了前派主才得到此位,又杀死了当初见证我获得继承的见证人,直欲置我于死地!”思 即往事,何英生双目喷火。
越人还未开口,他身边的长者听闻大惊。“什么,前派主是被派主所杀!”
“大长老,您是太爷爷最信任的人,应该明白太爷爷虽然年迈,但是身体向来强健,怎么会突染怪病而亡?分明是有人从中作梗,为得派主之位不择手段!”何英生冷笑。
“果真如此吗派主,前派主他……”长者听闻浑身不由颤抖起来,惊疑不定地看向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