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起?”
路母轻哼一声,冷笑道:“哼,不管我怎么旁敲侧击,含沙射影,你都无动于衷,本来我以为你会很快就受不了了,没想到你竟然能坚持到到现在,而且还面不改色,和客人谈笑风生。
要说也是,能把我那个大儿子拿住的人,自然不是一般的女人!”
闻言,戴宁却是淡然处之的问:“妈,原来您带我去参加那些亲戚孙子的满月酒,还有邀请这一拨一拨的孕妇回来作客,都是为了对我含沙射影,旁敲侧击啊?”
听到戴宁反将她一军,路母立刻恼羞成怒。
“住嘴!你到底是怎么做儿媳妇的?
竟然这么,只是一个富贵闲人罢了,实在是难堪大任。
见路母老泪纵横的样子,戴宁上前拿了纸巾递过去。
虽然戴宁脸上淡淡的,但是她心里的确也很动容,知道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个女人,以后都不可能有后代,大概没有哪个母亲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路母欣然接过戴宁手中的纸巾,擦了一把眼泪,继续道:“其实抛开路氏企业的传承不说,我们就说说一个男人没儿没女,以后的生活是有多么的凄惨,以后老了,都没有人在床前尽孝,没有一个心灵上的寄托,没有一个生命的延续,人要是最后混到这个田地,还有什么意思 ?
大概除了悲凉就是凄惨了。”
“一鸣说只要我们相依相伴就够了。”
戴宁的话自己听起来都非常的牵强。
其实,她只是在坚守对路一鸣的信念而已,路母的话其实已经让她的心比被到割还难受。
这时候,路母却是冷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摊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