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之前，夜轻寒确实是不得而知了。
至于夜轻寒脸上的笑容，自然不是因为这些理由，才对着方德怀笑起来的，而是因为方德怀对着夜轻寒莫名一笑，夜轻寒脸上的笑容，却是在回敬方德怀。
这是因为夜轻寒知道方德怀心里在想些什么。
在夜轻寒心内，以方德怀的真实实力，特别是在布置了天机阵法以后，实力达到顶峰，除了自己以外，在神 象位面之中，方德怀可以说是鲜有敌手。所以方德怀也很难让人相信是为了二一六法界的巡游星使之位而来的。
而在方德怀的内心之中，对于夜轻寒的感官，同样也是如此！或者说和夜轻寒的想法差不多，只是双方互换了位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