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鞋尖光线,也看见卫永南影子逐渐靠来。
“城外兄弟查得怎么样?画像那人有没有消息?”方温候轻声询问眉下双眼深沉黝黯不被日光照亮。
“没有任何消息节使肯定是将人远远送走”卫永南立身方温候面前没有失望没有意外,如他是陆开也会是早就把人远远送走,听及卫永南答复方温候表情也和卫永南一致。
如在继续追究画像之人,肯定是死路一条方温候道“太可惜了,如果我早些出城就能提前知道铠甲有问题,如果李顺提前来报,我们就能抓住先机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卫永南心绪如常倒也没方温候如此惋惜这么多可能性“失去机会就不会在来,将军不用惋惜什么”
道理方温候总是知道,可就是在怪自己放松警惕“那个时候真的对张中平用刑就好了,说不定能问出什么话,也怪我太在意后果,罢了,节使和铁满堂有没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