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锦绣被她们两个哭的无奈,想看看自己的伤口,就让吉祥把铜镜取来,放在身后。她背上那条疤,因为一直在用药膏,所以恢复的还算不错,看起来并不是很狰狞。只是挨的那两板子,也属实不轻,那伤疤上的皮本就是薄薄的,所以就流了血。
吉祥到底要比如意淡定一些,跟着纳兰锦绣久了,包扎伤口什么的对她来说,一点困难都没有。她先是把伤口清理干净,这个过程纳兰锦绣有一些疼。吉祥手脚很轻,可依然忍不住抱怨:“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用自己护着穆侍卫呢?他皮糙肉厚的,挨板子也没事儿。您说为了不让您这伤口留疤,咱们费了多少心……”
“吉祥,真的不要再念我了,念的我头晕。”
“好,您是郡主,不想听,奴婢自然不敢说。”
“我刚刚看到穆离的手伤到了,好像还不轻,你带着伤药过去给他包扎一下。”
吉祥本来想拒绝,但一想到刚才郡主拼命护着穆离的模样,就又把到口中的话忍了回去。其实,冷静下来以后,她也觉得穆侍卫不是那种人。即便是他真的对郡主有不轨的想法,也不至于在那种情境下发难。光天化日,那样做他肯定不能得逞,并且会赔上自己的性命。穆侍卫虽然不爱讲话,但也不是这么傻的人啊。
折腾了整整一日的纳兰锦绣,终是忍不住疲倦,睡了过去。梦里,那个人一身青布长衫,正坐在树下弹琴。清清泠泠的琴声传来,是她曾经听过的那首千年风雅。
她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想要走近,却又有些害怕。她怕这是她太过思念而产生的幻觉,如果她走近了,梦也就醒了。他抬头看着她,温和地道:
160:做不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