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姓宋的草包一说,反倒都成了郡主一个人的礼。是她这个王妃把外男引到了宅子里,又是她这个王妃让他在屏风后面偷窥郡主。这样来看,就成了王妃不懂规矩,郡主反而大度,只罚了她的贴身婢女,没和王妃一般计较。
纳兰锦绣就怕这个姓宋的不说话,不过她也想好了,即便是他不说,她也有办法让他开口。他今天竟然来了镇北王府,那不吐出她想要的东西,就休想出去。大不了就让侍卫把他们母子扣了,这种草包公子吓唬吓唬他,不是什么话就都说了吗?只要把这件事儿引到沈从苁身上,她自然就有方法对付。
总之,她不可能再纵容沈从苁,这一次她一定要要让她知道疼,要让她知道不该干涉她的事。若是冒犯了她,就一定要付出代价。她本是不想这样的,是沈从苁欺人太甚,非要逼得她动手不可。想来是从沈从苁进府,她就谦让着她,以致于让沈从苁觉得她好欺负了,反而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看来当年阿娘教她的那些,也不是不无道理。有些人,不能一味的敬着,要恩威并施,还要时不时的敲打一下,才能让她知道,什么东西是不能触碰的。纳兰锦绣冷笑了一声,看着宋公子说:“你既知道不合规矩,又为何要来?难不成你真觉得我镇北王府和街边的菜市场一样,由得你想来就来?还是说是谁请你来的?”
宋公子意识到自己不能把王妃捅出来。为了不得罪王妃,又能给郡主留下一个有担当的形象,他昂首挺胸:“是我求母亲给王妃下的拜帖,王妃推辞不过,就让我来了。”
“苍梧谣那是王妃的居所,我父亲不在,怎么可能有外男进入?你不要把事情都推到王妃身
168:郡主vs王妃(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