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定力,为什么就不能表现得委婉一点?她暗中都观察了,人家镇北王府的那位郡主,表达爱意的时候就比她含蓄多了。最多就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她那位三哥,然后男人自然就巴巴的靠过去了。
徐锦策有些意犹未尽,他眯了眯眼眸凑近她,低声道:“饮酒了?”
离戈一想到他以前训斥自己的那些话,什么一个女孩子在军中,不能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饮酒误事,酒后乱性……她一个头顿时就有两个那么大。第一个反应自然就是否认,打死都不能承认,于是,她就坚定的摇了摇头。
“没有?”徐锦策凉凉的瞅了她一眼,然后还眯了眯眼睛。
离戈顿时心虚了,她只好硬着头皮道:“没有。”
“很好。”徐锦策笑了下,径自走到床榻边上坐下,冲她招了招手。
离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床榻,以龟速慢慢的向前移动。徐锦策这时候耐心出奇的好,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大有请君入瓮的态度。离戈终于挪到了他跟前,挨着他坐下,模样莫名有点乖。
徐锦策也没继续在她喝没喝酒的话题上纠缠,只拿出了一个药膏,在她手腕上细细涂抹着。他常年在军中,治军非常严格,怎么看都是特别不好说话的那种。但这一刻,俊朗的青年低垂着头,手指柔和的替她涂药膏,本来严正的眉眼在柔和的烛火中,竟变得温和了许多。
离戈忽然就想到了地久天长!
她是北燕草原上一匹脱了缰的野马,曾经桀骜不驯,曾经认为大宁朝的男人都是只会读书的呆子,曾经以为自己要嫁的人,一定会是个盖世英雄。但是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在自己心里早
213:撩完不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