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是两个字。”
“嗤……”纪泓烨嘴角扯了一下,声音讽刺:“我真怀疑你是怎么做到户部侍郎的位置。”
孙文杰无语,他也没有那么笨吧!只不过商会名字确实是两个字啊,他又没有说错,至于如此挤兑他吗?
“再想。”
瓮流、黑水、鲲海……
孙文杰道:“这不是都和水有关吗?”
“嗯。”
“就算是都和水有关,又怎么和李首辅扯上关系的?”
纪泓烨侧头,眼睛看着窗外,目光幽深,仿佛深不见底的漩涡,他语速缓慢的道:“你可记得去年,李首辅母亲病逝,咱们去祭拜的事。”
孙文杰点头:“自然记得。”心里还暗道:不过就是去年的事,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他又不是老年痴呆了?
“当时李氏宗亲都戴着孝,但是李首辅和旁人戴的却不一样,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
孙文杰开始回忆那天的场景,只记得一院子披麻戴孝的人,都是白色,他哪里注意到李善成的与旁人有什么不同?
纪泓烨触及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没想起来,确切的说是,当时就没有注意到。他也不兜圈子了,直言:“他胸前别着一枚类似于玉牌的东西,那上面的图腾是鱼。”
“那也许只是一个装饰。”
“他在守孝,怎么可能戴装饰在身?”
“那你也不能就凭他身上有一枚关于鱼的东西,就能把他和水扯到一起。”
“那个鱼很奇怪,头非常大,身子却很小,我这么说,你还不觉得熟悉吗?”
“头大
256:蛇鱼晚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