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本是很健康的,连风寒都很少有。一年前他忽然病了,起初也只是偶尔咳几声,后来就卧床不起,如今竟是咳出了血”
方婉儿说到这里眼泪汪汪的,她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说“我请了好多大夫,人人都说查不出病因,开的方子也只是尽人事。我实在没了法子,才想到给表弟写信,让他帮我寻个大夫。您既然是他请来的,想必一定医道惊人,还请先生好好替我夫君诊治,小妇人感激不尽。”
纳兰锦绣看方婉儿情真意切,知晓她是真的伤心,她点了点头,安慰道“夫人莫慌,先让我看看情况,然后再下定论。”
方婉儿用手帕擦了擦眼泪,让自己看起来神色如常,才带着纳兰锦绣绕过屏风,走到床榻前。
纳兰锦绣看着床榻上的男人,整个人瘦得都有些皮包骨,脸上也有一片死气蔓延。看样子,若是再找不到病因,他这条命大抵也就快交待了。
袁裕宁感觉到床前来了人,微微睁开双眼。他先是看了看方婉儿,低声道“我说过多少次了,我的病治不好了,你就不要再给我请大夫了。”
方婉儿的眼眶瞬间又红了,她半跪在床前,紧紧握着袁裕宁的手,哽咽着说“只要还有希望,我就一定不会放弃。”
“人固有一死,我心里有准备,没什么好害怕的。”
“你不怕,我怕。”
“我都说给你和离书让你离开的。”
“我不”
袁裕宁蹙了蹙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但不难听出里面的眷恋柔和“婉儿,我若死了,你没有孩子做倚仗,守在袁家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方婉儿把额头
317:长白之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