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第一次砰然心动,她怕的是求而不得,一颗心都被那人捏在手里。那人待她好,她便欢天喜地,待她不好,她便痛不欲生。
痛不欲生是什么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是看着亲人遭到破害,是看着丈夫同别人出双入对,是知晓他想用自己的命搬倒他的政敌这一桩一件,让她最痛的就是无能无力,除了接受一切,她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宗玄奕似乎也不在意。
纳兰锦绣的心已经平静下来,曾经的所有情绪,被时间磨砺的结了茧。不管是爱还是痛,已经再也没有那样可以让她痛不欲生的感觉了。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她对很多事情都已经不再执着,不再有执念,不再想要去强求了。
“相国躺下吧,我要行针了。”
宗玄奕平静地躺下,平静到针没入皮肤里犹不自知。他仿佛是丢了魂,只留下一张麻木的躯壳。
熟悉的药香萦绕在鼻间,他忽然想起他的妻睡在他身边的无数个夜晚。他闻着这样的带着苦意的体香,就能睡得很安心。
“一箭穿心,会很疼么”他平静地问。
“当然会。那是被冰冷的铁器刺穿心脏,除了疼,还很冷。一个人的心脏在蓬勃跳动的时候,是最自然而然的事情,可当它受伤了,跳不动了,你说伤者会不会疼”
纳兰锦绣以一个大夫的角度在分析,但又刻意营造了一种气氛,她发现折磨宗玄奕竟然会有一种变态的快感。她想这也许就是她的心魔,她想把他的心撕成一瓣瓣,血迹斑斓,用来偿还她当年的痛。
宗玄奕听着耳边回荡着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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