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坐上椅子之后,眼前忽然一黑,再变亮的时候已经换了另一副光景。周围亮堂堂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宫殿尽头是一把鎏金椅子,椅子上面坐着一个高大男人。
那男人年纪看起来不算大,也就三十几岁的样子,却已经是满头白发。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头发异类,连发髻都没挽,就那样披散着。
“是谁给我的族人下了蛊?”他的声音很冷,透着无形的压迫。
“是我。”曲清嘉人虽然站在低处,可气势一点都不低。他生在南楚皇室,气质自然高华。
“胆子不小。”上面的人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曲清嘉,眼神从最初的冰冷,逐渐转变为惊奇,最后又归于了然:“永色。”
“正是。”
白发男人自斟自饮,喝的却不是酒,而是一种色泽艳丽的果汁。他冷声问:“你既然能得到永色,想必和我族渊源颇深,只是不知道是有情意还是恶债。”
曲清嘉冲着上面那个人拱手行了个礼,态度是难有的严肃:“我想见一个人。”
“谁?”
“竺云白。”
白发男人忽然就动了怒,他把杯子重重放于桌案上,一双利眸紧锁住曲清嘉,问道:“你就是南楚那个负心人!”
“我叫曲清嘉。”
白发男人拿起桌案上的杯子,狠狠置到曲清嘉脚边,咬牙切齿的说:“我没去找你,你竟然敢送上门来了,你就不怕我把你抽筋扒皮做成蛊人么!”
“当初做错的人不是我,我为什么不敢来?”曲清嘉此时已经没了,往常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他两手紧紧握成拳头,冷声道
533:永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