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小小的喝了一口,抿了抿唇,味道应该相当不错……
她小心的把盖子盖好了,埋头跑回自己的雪堡。
不能在他人家中随意摄影,结束影像传递。end.”
“……”这,这几天不见(其实天天见),“球球今天这小作文写的不错,回去再给我写几篇。”
“不用回去,我现在就可以写。”球球淡定的回答。
桑梓亭听完,诧异的看着球球。
就听到它说,“她跑出来了。
哦,不——她哭了。为什么她哭了?
她手里还是拿着那个保温杯,哭的稀里哗啦的。
……
梓亭,她怎么哭了?”
桑梓亭挺直背,看向投屏,“停止录影,‘非礼忽视’原则,偷看一个女孩流泪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停止录影,这件事,就当你没有看见过。”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这是桑小家的家规之一。
但是“礼”是什么,范围很宽泛,很多的东西都属于“礼”。很多很难解释的事,也属于“礼”。
“人类真的是很难解释的种族啊!”
然后,球球很伤脑筋的问道,“梓亭,回去以后还需要写小作文吗?具体写几篇?”
梓亭回忆着那一幕定格的画面,那个在雪堡前蹲着的哭泣的小小身影,那个在雪堡门后站着的高大背影。
她逼回了自己的眼泪,对着球球说,“要写的,具体数目你自己定,给你点提示,可以从自家的成员开始写,还有你的朋友们,也可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