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到这,外面那个小齐又说话了:“你们谁都甭打我阿姊主意了,不是我针对你大黑牙,我是说九斗山上的各位,谁都没机会!”
“奶奶的,我大黑牙乃是滁州第二美男子。难道以我这般的绝世容颜,你阿姊都看不上我?”
“不是这么说的,我阿姊已经皈依佛门了,她现在是出家人,不能谈恋爱。”
紧接着便是一阵捶胸顿足的狼嚎声,但那个大黑牙似乎很乐观:“想不到我大黑牙有生之年还能跟尼姑搅和在一起……”
“大黑牙!你他娘的不想好了是不是?!停车!俺要把你的皮剥下来做鼓!”
前面车夫的声音又传到了唐宁的耳朵里:“你就吹牛吧,小崽子就嘴巴厉害。杀只鸡都能杀得尿满地,你剥个屁的皮,做个屁的鼓!”
随后便是一阵爆笑声传来,但唐宁却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毕竟南山盗出身,拥有强盗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一听就能够听出来。
他们的交流方式根本不像是强盗,倒像是一群喝多了的酒蒙子凑在一起吹牛皮。
如果是强盗,他们却根本没有强盗的那种风格,南山盗即便是在说话上,也要比他们阴冷,毒辣的多。
但如果不是强盗,他们又为何会跑来劫官兵?
这让唐宁百思不得其解。
刚想到这儿,车子便开始了一阵剧烈的颠簸,持续了足足一炷香之后才停下来。
到地方了。唐宁忍着呕吐的欲望,默默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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