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之人理当无所畏惧,可你看看你的样子,像是习武之人应有的样子吗?如果教你本事的师父听到你说的这番话,你想一想,他会不会生气?”
“不会。”齐复摇头:“二当家的死了,死人是不会生气的。”
“呃……那如果他还活着呢?”
“他是个哑巴,他生气了我也不知道。”
“……”唐宁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好,那你师父的话题咱们先不说。
我且问你,西夏人是不是人?”
“自然是了。”
“既是人,怕他作甚?”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才十七岁就觉得自己不如别人。等长大了以后岂不是要因为自卑而死?
自信点,相信自己,你可以做到的!”
十七岁的小伙子还是好忽悠,一番话下来齐复的眼睛里已经燃烧着熊熊战意,此时若是跳出来一个西夏人在他面前,他一定会跳上去与西夏人大战三百回合。
唐宁这边说完了,齐献瑜就发问了。
她一问,就问了个很有深度的问题:“滁州知州的女儿怀孕了没有?”
唐宁和齐献瑜在话题的相关程度上有点远,齐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才道:“这个应该是没有。”
“怎么还应该,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话说清楚点。”
“没有没有,上次她给我写信是七天前,那时九斗山还没出事,她在信中也没提她怀孕……”
“你们什么时候私定的终身?”
“大概半个月之前吧。”
听着
第二十章 我是个有原则的工具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