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想
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最近做了什么糊涂事,挠了挠头,拱手道:“还请安抚使大人为卑职解惑。”
“三月份从庆州发出了一封折子,刘挚看完之后直接呈给了官家。官家批阅之后,朱笔一挥,庆州便多了一个权环庆路医官都监。
如果老夫说的不错,这折子应该是你发的吧?”
唐宁点头道:“是卑职没错。”心中却想,难道这老头是个直男癌?见齐献瑜得了官做,心中不爽?
不过细细一思量,唐宁觉得也不至于,于是便按下心中想法,静待下文。
章楶靠在椅背上,放下茶杯,手臂却搭在桌子上,食指轻轻敲着桌面。
“也许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的所作所为却给你自己带来了麻烦。
你这封折子实际上的意义与荆公的变法之举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荆公是从天下着眼,而你是从军事入手。
老夫不知道是谁给你提的议,但你自己以后可要小心。
你这封折子相当于是加入新党的投名状,如今高太后尚在,旧党势大,此举无异于顶风作案……”说到这,章楶看了眼唐宁,见他一头雾水的模样,便叹了口气道:“你听懂老夫在说什么了吗?”
唐宁尴尬的道:“说句老实话,卑职……听的不太明白。”
章楶笑了笑道:“听不懂是正常的,这里面利害关系复杂,你没去过京城,自然不易理解……简单来说,就是你现在不论本意如何,你这封折子送上去之后,就已经被打上了新党的标签。
若不是因为有周瑾瑜,高志洁,刘令三人联名为你作保
第六十四章 章大帅的金玉良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