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无奈的道:“师父,徒儿知错了……”
“知错了知错了,你天天就知道知错了!错认了不少,毛病从来没改过!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你自己说说怎么办吧!
你看看外面那帮人,哪一个不想着扒了你的皮,这帮人被你的这番话戳中了痛处,要是不好好的收拾你一番,他们都对不起自己的所作所为。”
唐宁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办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大不了徒儿去会一会他们,要是不动手,徒儿一点都不怕他们。
就论动嘴皮子的功夫,徒儿还没怕过谁了。”
周怀伸手就在唐宁脑袋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响,怒道:“为师看你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
“那怎么办?难道还要徒儿去给他们道
歉吗?徒儿说的也没错,给您这样的人道歉,徒儿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但给那帮人道歉,徒儿晚上做梦都要被自己气醒。”
“唉,你啊你啊,你小子平时看上去圆滑的跟个球一样,怎么遇到事,立马就变得这么棱角分明了呢?”
唐宁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徒儿也想圆滑一些,可每每我想起潼关那十五天里,徒儿见到的百姓,还有那个恬不知耻的钤辖,这心里总是有一股火想要发泄出来……”
周怀也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咱们走后不久,那个钤辖就死了。”
“死的好!”唐宁十分激动。
“刚刚筑好堤坝,又下了一场大雨。土坝被水流冲出了一条裂缝,他正好带人巡视到那里。
眼看着锋利的水流马上就要将堤坝冲垮,他便纵身跃
第一百零九章 我挨骂跟我有什么关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