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子里去。
屋里味道很重,不是臭味,而是一种腐朽的味道。看来,这里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人使用过了。
打开窗户通了通风,好在桌子书柜应当都是昨天新搬来的。出去又管老马借了扫帚和簸箕,让林威把桌子椅子和书柜全抬出去,唐宁就吭哧吭哧的在屋里扫了一地的垃圾出来。
又打了桶水,洒在屋里的地上,这才把桌椅板凳又搬了回来。
如此一来,屋里的味道少了很多,唐宁又看见门外挂着的小牌子只是一面单纯的木牌,上面什么都没有,就无奈的把牌子收了起来,准备找公输欢在上面刻几个字出来。
看了看时候,差不多了,心里一边想着张贺派来办事的人是真能糊弄,一边跟林威就出了润州军司,准备去王府见见王仲显。
等唐宁离开之后,那四个老头子才搬着椅子颤颤巍巍的出来了。
“新来的小伙子很嚣张啊。”
“对啊,你看他说话时的模样,还‘几位前辈不信尽可过目’……我呸,活活一个小人得志!”
“哼,敢看不起咱们四兄弟,有他苦头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