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的往外流,裴仙童的表情极度的慌张。唐宁过来搀起她的时候,她就抓着唐宁的胳膊带着哭腔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不了,又没伤到要害。”唐宁翻了个白眼,从地上捡起一块盾牌放在背上,刚放上去,就感觉后背一震,盾牌上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你怎么知道不是要害?”
“拜托,你是习武的,哪里是要害,哪里不是要害,你难道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
唐宁和齐复一人架着一边,把裴仙童抬到了后方的伤兵营之后,齐复就冲唐宁说道:“姐夫,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弟兄能救回来。”
“去吧,注意安全。”唐宁把身后的大盾摘下来递给了齐复:“这帮狗日的青塘蛮子射箭还挺准的。”
齐复应了一声,大盾便离开了。
而唐宁则是架着裴仙童穿过目前人还不算多的伤兵营,来到了后面一处僻静的院落中。
告诉裴仙童在这里等一会儿,唐宁就扭头去取药膏和酒了,回来之后,唐宁就对裴仙童道:“把衣服脱了。”
话音刚落,一把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狗官!你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