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唐宁便带着人回去润州。
行至半路,神潜忽然间道:“唐兄,那知州是不是没给咱们报酬啊?”
唐宁一愣,低头一想,还真是。于是苦笑一声道:“那日知州太过热情,让我都有些飘飘然了,报酬的事情就让我给忘了。
也罢,苏州近几日地龙翻身翻得厉害,也给他留一些钱财当做赈灾之用吧。”
神潜耸耸肩道:“你说了算。”
回到润州之后免不了程羊一番说教,什么杀鸡焉用牛刀,打个土匪还用火药,都不够丢人钱的。
唐宁自打闺女过完一周岁生日之后,他就变得平和许多。以前肯定是要跟程羊针锋相对的来一番舌战,但现如今他只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笑眯眯的听程羊说完。
等到程羊说完了话,唐宁才不痛不痒的来一句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
因此程羊近来十分郁闷,他甚至觉得以前那个跟自己总是顶嘴的唐宁更加讨喜一些。面对现在的唐宁时,程羊总是觉得自己一拳打到棉花上,有力都没处使。
在没有事情做的时候镇江军永远都在重复同一件事,那就是训练。
唐宁觉得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句话是很正确的,于是还在大营里面做了一块巨大的牌匾,挂在一个显眼的位置。
现在就连镇江军里面最文盲的人都能认得这十个大字。
时间一晃到了七月,唐宁才觉得上个夏天过去,这个夏天就又来了。故此不得不感叹时间之匆匆,同时也对王诗大大的肚子感到忧心忡忡。
因此他现在每天哪儿都不去,天天都留在家里,陪着王诗东走
第六章 都是官家赐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