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切切的瞧见了。
俩人使劲的挠着脑袋,只觉得头皮发麻。唐宁的这种作战方式,实在是有悖他们的战场经验。
原来将敌人消灭在冲锋的道路上并非是他说说而已,原来军中弓箭手与近战步兵的比例是三比一,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火药的强大彻底颠覆了此二人对于战场的认知,折可适虽然有所体验,但这种破片式火药包他还是头一次见。
一响就是一片人割韭菜似的倒下,这杀敌效率甚至比一个队还要高,而且还没有半点风险。
其余的宋军士兵也多少有些恍惚,甚至包括镇江军的士卒。
“将主的雷法真是越来越玄妙了啊……”
“少说废话,你我都知道那是火药,不是什么狗屁雷法。我老家的牛鼻子就是用这种东西把我们忽悠的团团转,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蠢极了……”
“噫!说话可小心点,莫要被裴道长听去了!”
“你们俩干嘛呢!将主下令冲锋,没听见么?不要在这里嘀嘀咕咕了,都给我上!”
“是!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