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多么优秀多么出色,要是给他跟棍子,怕是他能把天捅出个窟窿。
苏韵瑶和苏墨瑶吃着早饭,听着怀香将这事绘声绘色的讲着。
“两位姑娘可是没瞧见!宵哥儿气的就差把墙踹个窟窿了,二娘子得知这事以后带着伤跑到了山荔居破头大骂了茉儿一通,还要动手打她,可那茉儿也不是好惹的,反正也要走了以后也不会见,所以她就把以前不敢说的都说了出来,说二娘子做人不行什么的,还有不检点之类的话,说她也是靠着污遭手段成了妾室,那气的二娘子是直跺脚,气哄哄的回了映霞居。”
听见这些,苏墨瑶差点把嘴里的鸡丝粥吐了出来。
“没看出来,茉儿她胆子那么大?”
苏韵瑶说“未必,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和父亲过不去,我看她现在是知道了曹氏没了靠山所以才敢说那些的。”
“想当初茉儿刚到咱家时,我就瞧出了她不是个老实的,没承想她主意这么正,大哥哥还禁着足呢她就敢做那污遭事。”苏墨瑶夹了一筷子菜在粥里“想当初她死逼着大哥哥纳她,结果把孩子纳没了,也说不准她究竟是聪明还是蠢笨。”
“当然是笨的,不笨能落下这么个结局?”苏韵瑶说。
吃完饭收拾一番,两人去了老太太的常熙斋准备请安。
地上的雪化了许多,所以有很多脏水,两个姑娘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水,生怕新换上的鞋底子蹭脏了。
“韵儿来了?快过来,让我瞧瞧你的脸!”老太太摆着满是皱纹的手“惠瑶也真是的,对待自己亲妹妹竟然这般,我看让她去罚跪都是轻的!”
用过几天药,伤
二百零四:见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