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就遇上了同样出门查看的陆远逸,虽是夜晚可他依旧穿戴齐整。
甲板上,商船上一个穿金戴银的妇人一直在喋喋不休个没完,嗓门大的在船舱里都能听见,众人都到了甲板上,见着来人并不止她一个,还有她的两个侍女和几个男人,看样子来者不善。
赵妈妈神情不太好,活这么大对数还是头一次被人冤枉成偷东西的贼,这会儿可别提多憋屈了。
“我那镯子可是宝珠穿的,珍贵的很,你要是现在交出来也就罢了,否则等你家掌事的来了,我非让他们扔你下去喂鱼不成!”
“不用等了,这艘船掌事的来了。”苏韵瑶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
妇人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苏韵瑶,见只是个小丫头片子,更加不放在眼里了“你们家怎的连个大人都没有?一个毛孩子能跟我谈个什么?”
苏韵瑶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这位夫人说的是,可实在是家中父亲在京中任职走不开,皇家成日有许多事要他帮着办,母亲这两日接了不少诰命夫人的帖子,今儿一场满月酒明儿一场赏花宴的,抽不开身,不然也不会我一介姑娘家这么老远来探亲了。”
妇人听见这话面色有一丝的怪异,紧接着恢复了神情“你家的侍女偷了我家的东西,你得给我个说法。”
“我家的侍女?”苏韵瑶故作诧异的看了一圈“不知夫人说的是在场的哪一个?”
“就是她。”妇人指着赵妈妈。
“呦,夫人误会了,这不是我家的侍女,而是我的奶妈,不知夫人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我奶妈她嫁给了我们寻京城的一户生意人,是做首饰生意的,以后你到寻京
二百三十三:诬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