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慈回过头,她并不认识秦曼槐,只知道她是泾阳侯府的嫡女,可在她眼中泾阳侯府已经落败的差不多了。
“呦,我当是谁呢。”林月慈讽刺一笑。
“怎么,林姑娘不服?”
“服,怎敢不服?一个落魄侯爵家给撑腰的人,我能不服吗?”
“这就是林姑娘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看来林家的家教不过如此。”见林月慈编排自己母亲,苏韵瑶有些生气道。
“你管不着。”林月慈白了她一眼。
秦曼槐并没将那些话听进去,只说“真不知林姑娘这般张狂是靠着什么,想当初林贤妃承宠前不过是个宫女出身,那时候你还没出生,林家全家的富贵都是靠林贤妃得宠而来,又有什么好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