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就明白了。”
如今朱氏待苏婧瑶极好,倒不是完全因为她生了儿子,那种转变是由内而外的,从心底里先改变的。
看着她对自己二姐姐好,苏墨瑶心里头也安慰,也喜欢多给朱氏一些笑脸,何况苏墨瑶又是个什么都明火执仗的来的性子,真要是主动同朱氏说了话,那八成就是不讨厌她了。
古襄怡两只一手抱着大肘子,吃的衣襟上还有手肘上全是油,朱氏在旁边仔细的用帕子替她擦拭,转头生气的同伺候古襄怡的侍女说“让你们干点什么都不成!孩子小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啊?快快带下去,拿水擦洗干净了,这么吃吃出毛病来你们哪个担得起?”
回家的路上,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来。
担心天黑的早,回来路上不安全,所以下午时几个姑娘早早的就离了古家。
古家是在寻京城边上住,也算是城里,但是离苏家不算近。
没到城里热闹喧嚣的路段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苏锦瑶问。
外头赶马的小厮说“姑娘,是定国公府的马车。”
“定国公府?”听见这四个字,苏韵瑶一时间坐不住了。
太长时间不见面了,一个养身上的伤,一个养脚上的伤,两边人没办法互相看望,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颇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意味。
一把掀开挡帘,苏韵瑶和白楚恒两两相望,白楚恒身穿棕红色的锦袍,外头是有些发黑的长斗篷,头发利落的用玉簪固定在头顶,腰间佩戴着乳白色的玉佩,整个人温文尔雅,又与那种传统的书生有很大的不同。
而在
三百零二:相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