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事,是死是活都由我自己担着,你请便。”
看着罗淑没得逞所以气愤的背影,苏韵瑶微微一笑,转过头看着白楚恒“你这个勾人的妖孽!我同你在一起还得时时刻刻防着别人惦记你,当真累得慌!”
“那种累得慌的感觉也只有你能有,旁人想累还累不着呢。”苏韵瑶挎住了她的肩“走吧,一会儿菜都凉的没法儿吃了。”
苏韵瑶先是同白楚恂等人到了楼上,等了半天白楚恒也不上来,于是才准备下楼去寻,不承想就撞见了罗淑扯着他不松手那一幕。
要是放在以前,苏韵瑶可能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来看她十分受不了,她不能接受任何人和白楚恒亲近,除了她自己,又怎会愿意让罗淑那么个明显对白楚恒有意思的人,碰他惦记他?
以前常常听见有人说什么醋坛子翻了,你家装醋的坛子碎了等等,那时候苏韵瑶并不知这种别人嘴里的吃醋是什么感觉,可她现在知道了。
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她和白楚恒的命运已经叠在了一起没法儿分开了,在西山那场事过后,两人仿佛更加亲近了些,也更加彼此珍惜。
宁味楼的味道依旧和从前一样,并没有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种种变故而改变,醋浸虾十分酸爽可口,脆烧肘子的表皮又酥又香,里头的肉软滑鲜嫩,火腿鸡汤味道醇厚浓郁,七汁兔丁口味多变很是下饭。
会有很多人觉得,什么也没改变,宁味楼的门前人来人往,里面的人进进出出热闹不已,皇城里头禁军一班班的交班变换,寻京城中的达官贵人看戏听曲好生惬意。
只有个别人才会真正觉得,帝京变了,不知何时,
三百零三:查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