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明白?”盛桂芝解释说“做蛇头的之所以不容易被抓到,就是因为有百姓和劳民这两个词做掩护,没事的时候在庄子里干点农活,谁会怀疑到他们头上?但一般的老百姓和劳民家里头一定是拖家带口的,陈寥一人不拿钱成,也不能让那些办事的也都给曹氏面子不拿钱不是?”
“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曹氏以前总是大包小裹的往外头运银钱首饰。”苏韵瑶自言自语的说。
“还没完呢,陈宪说陈寥和曹氏特别亲近,曹氏在被你父亲送去庄子里禁足的时候,还跟着陈寥去他那儿过夜来着。”
“什么!”苏韵瑶和苏墨瑶一齐惊呼。
相识也没有这么个相识法儿吧?孤男寡女的就这么出去过夜了?虽然两个瑶都未嫁人,可要说曹千怜和陈寥出去只是干净的睡了一宿,那简直是没人信,她们两个又不是三两岁的孩童,这事骗不了她们。
“嫂嫂你说的可是真的?曹氏与那叫陈寥的,竟然这般不堪?”苏韵瑶又问了一遍。
盛桂芝点了点头“何止啊,那陈宪供出了不少东西,他是几年前成为蛇头的,对陈寥的过去也不算清楚,但他知道曹氏与陈寥两人参杂不清,其他事你们都不知道,那曹氏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这究竟是怎么不省油的,盛桂芝没与她们两个说,这事说与不说没什么要紧,主要是她们两个都是未出嫁的姑娘,没得污了耳朵。
“真是过分!这拿我父亲当什么呢?”苏墨瑶生气道“曹氏那个贱女人,当初怎么没几板子抽死她?”
“这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了,曹氏和那陈寥相识二十多年,一直私下有来往
三百一十五:惊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