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咱们暂且记着,不用同她说了。”苏韵瑶说。
“姑娘,还有其他事。”喜鹊煞有介事的说“奴婢回去映霞居好生打探了一番映霞居的旧人,都多多少少见着过几次陈廖来映霞居过夜,不过那些旧人也不是人人都能遇着,知道的多的要么被二娘子发卖出门,要么就是莫名其妙丧了命,如今知道的不过两三人罢了。”
“无妨,只要用着她们的时候,能出来说句实话就成,别的有的没的随她们去吧。”
“二娘子还有些私产,是帝京外的肥水田,将近一千亩,全是陈廖送与她的,这个主君不知,之前一直是杜鹃帮着二娘子操办的,杜鹃没了以后二娘子没了可用之人,便让奴婢接手了那肥水田每月收租的琐碎事。”
“帝京外头?这乃天子脚下,无论是林地还是田亩那都是寸土寸金的,能在寻京城外头有将近一千亩的肥水田,难以想象陈廖靠着杀人劫财为生挣了多少黑心钱!”
对蛇头的痛恨,让苏韵瑶说起这事来咬牙切齿的。
“之前三姑娘出门子的时候想讨些嫁妆,可主君不给预备,大夫人也没预备什么,三姑娘就管娘子要,那些肥水田都是二娘子的傍身钱,她不愿给,因为这事三姑娘还同二娘子生了气呢。”
“往日里看她多么的疼自己女儿,一到了要钱要地儿的地步,人性如何就看得出了。”苏韵瑶问“你可计算过那些肥水田能收多少租?”
“每次奴婢去都能带着将近百两的银子回来,银子拿不动就换成银票,靠着这个二娘子的生活也不算艰难,可眼下还一直说着日子过不下去了,几次三番的管七姑娘讨钱。”
当初曹
三百二十九:偷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