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喝下汤药就可以苏醒,现在看来这由洛阳花熬制的汤药根本没有起任何作用,三九甚至怀疑冯子英是不是因为被许老爷赶出府门而怀恨在心,借此机会毒害公子。
“阿刁。”
阿刁附耳过去,许昭阴沉着脸,对他言语一番,阿刁一个劲儿地答应,随后出门而去。
“夫人,恐怕相儿...你就...”许昭起身走到刘氏跟前,想要言语些什么,刘氏回眼怒视,许昭叹了口气便又坐了回去。
“相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刘氏说着又哭了起来。
许昭缓缓走到床榻边上,眼含泪光,呆呆盯着向林看了半晌,忧思愁苦,随后长叹一声,出了厢房。
阿刁急急忙忙跑到后院,取了一大袋铢钱,暗自窃喜,随后又招来几个精壮的仆从,偷偷摸摸出了许府。
原来,为了救活许向林,这几天许府上下忙里忙外,人心惶惶,许昭眼见自己的小儿迟迟不能苏醒,大失所望,心里盘算着如何料理后事,又不敢当着许母的面说这些丧气话,于是暗自指派阿刁拿了铢钱,买副棺材,以备后事所用。
阿刁和几个仆从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过路的行人和街道两边叫卖的商贩交头接耳,紧着声儿地嚼舌根。
“许家这公子平时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又不曾听说得过病疾,谁曾想却被老爹要了亲命,啧啧啧~”
“可不是嘛,听说这许公子才二十出头,年纪轻轻就丧了命,许老爷怕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喽。”
“这许府怕是没好日子过咯。”
阿刁看得清楚,却装得事不关己,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第005章 命自天定,万法难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