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亦归入刑罚制度,但本朝并未将此种刑罚纳入正刑,父亲此番擅自滥用律法,倘若上官知晓,父亲恐要惹..惹祸上身哪。”陈统听得又惊又怕,他哪里想到陈修会知道这些,而他适才所虑正是为此。
陈统气得咬牙切齿,半天说不出话来,陈修感觉到父亲上腔的怒气,愣在原地丝毫不敢动。陈统骂道:“好你个兔崽子,四书五经你不专心研习,又从哪里偷习来的本朝律法,今番又来要挟为父,反了反了。”说着就要寻木杖,陈修见势不妙,退步欲走,气急败坏的陈统顺手将茶盏砸过来,陈修大叫着拔腿一溜烟就跑了。
“气死我了..”陈统口中叨叨不停,老半天才顺过气来。陈修这一闹腾,陈统更加心神不宁,他倒不是担心有人会向太守申诉告发,因为他们本就穿一条裤子,问责谁都脱不了干系,似乎另有缘由。
晚些时分,陈修正在书房读书,他还在为惹恼父亲而后怕,愣神间陈统却闯进房来,吓得他差点钻到书案底下去,看到父亲手中未持棍棒,这才平静了一些。陈统环顾四周,言:“我儿一心向学,连当朝律法都一清二楚,我这个当爹的惭愧啊。”陈修笑言:“父亲说得哪里话,您是堂堂县令,自然比我更清楚咱南梁的律法呀。”
陈统言:“你说的不错,处以许昭流放罪行是有些过重,为父之所以将罪定重了些,又下令七日后再实行,自是另有打算哪。”陈修诧言:“父亲如此定罪只是吓唬许老爷?”陈统呵呵一笑:“是,也不是。”陈修纳了闷儿,搞不懂父亲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问其缘由,陈统避而不言。
“卓儿,你可知当朝还有一种刑罚?”陈修眉头一皱,问:
第037章 人心不古,利字当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