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为了自己的地位,不惜一切代价争取朝廷的政策,因此,他们不会反对。
既然大部商人都不会反对,剩下的一小撮以世家为首是詹的商人,如何抵的过大潮流,而且朝堂上的世家,还有皇室和忠于大唐的忠臣压着呢。
若是对商人的政策改革,这势必是一场能够掀起风暴的改革,即便是国库没钱,也能办成的事儿,一旦办成了,不出一年,修建新宫之前国库是什么样子,一年之后,国库又会恢复到那个样子,再往后,若是没有掏家底儿的事儿,国库只会越来越充盈。
而先前玄世璟所为李二陛下描绘的大唐景色,就是一件掏家底儿的事儿。
说到底,还是钱的事儿。
“嗯,这倒不错,商人趋利,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他们心里明白。”李二陛下抚须说道:“暂且不说商人的事,你说大唐如今对百姓所用的租庸调税制,越是往后,对大唐损害越大,这是怎么一回事?”
商人的事情不急于一时,如今大唐仍旧是以农户为本,税收也是以农户的税收为主要来源,这一点毋庸置疑,商人的事情要改,但是不能本末倒置,要先将“本”顾忌好,才能再顾及其它。
“承袭了北朝以来对赋役制的改进,租调负担比前代略有减轻,并订有水旱灾减课办法;在服役与纳绢之间有一定的灵活性,这是好处,但是,租庸调以人丁为本,不论土地、财产的多少,都要按丁交纳同等数量的绢粟,这是死板,大唐成立初年,农户们有大量的自耕地,大唐租庸调也是建立在均田制上面的,陛下可还记得几年前查抄长安周围寺庙的事情?”玄世璟问道。
李二陛
第五百三十八章: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