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扈三娘并不急于下水,坐在船里一边划水玩,一边看着两个老娘们。孙二娘高大魁伟,一身黑肉,胸前的两个东西晃动着,如高粱米面与荞麦混合蒸出的大馒头。雇大嫂身高与孙二娘差不多,又宽了一些,比较而言,比孙二娘还是白一些。可白中带黑,反不如孙二娘的颜色看起来舒服。胸前也有两个东西晃动着,如雪地滚动的大雪球,沾了不少泥。
“三娘,下来呀!老好了!”两个女人大声叫着。
隔了一会儿,三娘慢慢将衣裳脱掉,立在船头。把孙二娘和雇大嫂都看傻了。只见她身材修长,凹凸有致,曲线优美,皮肤雪白细腻,跟羊脂玉似的……
扈三娘踩着水,来到孙二娘和雇大嫂中间,微微一笑。
孙二娘和雇大嫂一人一手抓住扈三娘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轻轻地掐了一下,一同笑说:“真是一掐都能出水,可真是便宜了王英兄弟!”
“我要是男的,非把你吃了!” 孙二娘笑说。
“我要是男人,就把你吞肚子里!”雇大嫂也笑说。
“同样是爹妈生的,你咋长得这么美呢!?”二人异口同声。
“生的美有什么用?二位姐姐的亲人都在,可是三娘……” 扈三娘哭了起来。
孙二娘和雇大嫂好一顿劝,又把黑旋风李逵的八辈祖宗痛骂了一番。扈三娘转哭为笑,说:“我给你们唱支歌。”
扈三娘清了清嗓子,启朱唇,露皓齿,唱了起来——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
019 一丈青碧水洗羊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