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马来。一匹雪白,没有一根杂毛;一匹火红,也没有一根杂毛。
“三娘,你骑那一匹?”道君问。
“我当然骑红的了。你骑白的,你是白马王子——不对,你是白马皇帝。”三娘一笑说,“咱们比一比骑术。”
“皇上,小心呢!”顺子叫了一声。
“没事,我好好活动活动身子!”道君说罢,翻身上马。三娘一纵身跳骑在马背上。二人策马扬鞭,一溜烟没了影子。
水边,一匹红马,一匹白马扬起四蹄飞奔着。
“佶哥,我要跟你一起骑白马!”扈三娘在红马上喊着。
“好啊!咱们将马停下来——”道君大喜说。
“不用,我可以跳过去。”
二马并行,三娘跃身起,轻如燕子,落在白马鞍桥上,道君紧紧抱着她的腰,唱起了《诗经》中的情歌《召南·野有死麕》——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什么意思呀?”三娘不解地问。
“我再用白话给你唱一遍。”道君又用宋时的白话又唱了起来——
一头死鹿在荒野,白茅缕缕将它包。有位少女春心荡,小伙追着来调笑。
林中丛生小树木,荒野有只小死鹿。白茅捆扎献给谁?如玉娘子真正酷。
“慢慢来啊少慌张!不要动我围裙响!别惹狗儿叫汪汪!”
“你呀,真坏!唱这种歌来勾引我!”三娘在马上扭着身子。
073 龙椅龟息似牛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