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填对过。”
二人闲谈了一会儿,皇上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佶哥,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呗!”三娘一边说,一边用脚划着水。
“也不是什么大事。最近,老有人上表,要朕封童贯为王,我还没拿定主意。”赵佶轻轻拍着椅子。
“异姓封王,自古以来就是天大的事!——那个童贯凭什么封王啊?”
“太祖(赵匡胤)活着的时候就留下了话。不管是谁,只要能收回燕云十六州,就是异姓也可以封王。我总不能违背了先祖的遗训呢?!”
“童贯不可封王。若是封了就是赏罚不分明,那就是助长了歪风邪气!我大宋将永无宁日!”
“爱妃此话怎么讲?”
三娘站了起来,小船又摇晃了几下。她俯下身子,折了一片枯叶,递了过去。
“爱妃,你这是什么意思?”皇上不解地问。
“皇上,童贯就好比这枯叶,应该折掉才对。——怎么能封他为王呢?”武德妃冷冷地说。
“你越说我越不明白了。”
“那好,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燕云十六州并非是我大宋的官兵收回来的,而是童贯老贼借金兵收回来的。我大宋每年损失的金银财宝,不计其数!一群畜牲就瞒着你皇上一个人!”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皇上赐了我一块自由出宫的腰牌,我就走访了梁山的一批老朋友,他们偷偷地告诉了我……”
皇上听了,许久不言语,傻愣愣地看着水中荷花。
半晌,才自言自语地说:“这么说,我是被蒙在
103 武妃艮岳理国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