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神医,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方子给我开了吧!”
安道全沉思半晌,提笔写了一个方子。郎思在一旁瞪着眼睛看着,最初那眼睛还是马眼睛一般,看完如牛眼睛一般。只见那方子上写道——
蝎子雄五只、眼镜蛇母一条、蜈蚣三只、金蟾蜍雄一只、黑寡妇蜘蛛一只。去内脏,加水五斤,先大火,后文火,熬两个时辰,得浓汁,加蜂蜜适量成膏。
“这可是五毒啊!” 郎思拿着药方,哆哆嗦嗦,“口服吗?”
“非也,是外敷。口服,一下子就要你老娘的老命了!”安道全低沉地说。
“能去根吗?”
“一半一半吧。这个方子,我只用过一次。”
“疗效如何?”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开完这个方子,就离开了,再也没有见到那个人。”
郎思拿着安道全开的偏方,闷闷不乐地回到家,给弟弟郎成看了,也是直摇头。
“这方子的毒性,实在是太大了!我怕只用一次,老娘的病没治好,人就走了。”郎成长叹一口气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药凑齐了也不易呀!”梁思也叹了一口气。
老娘从里屋出来,问哥俩为何长吁短叹,郎思就把偏方的事说了。
老娘爽声说道:“不治,我生不如死;治,我还有一半的好日子过。就算治死了,也比这么活着强。老话说:以毒攻毒。可能是我身上的毒太重了,非得这五毒之毒攻它,才能把身上的毒全部去掉。——治!”
老娘一声令下,哥俩不敢怠慢,发动亲戚朋友帮着抓五毒。郎
154 道全偏方显神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