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泄密这件事。”
方芷柔恍然大悟，然后皱着眉头的说：“这件事不是调查清楚了，是宋锦瑶做的吗？为什么爸爸会来问我？”
方天厚看着方芷柔：“我只问你，是不是你做的。”
方芷柔看了方天厚半响：“爸，你这就好笑了。明明凶手已经被抓起来了，你却在这里质问你的女儿？”
方天厚眸色有些深，方芷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一口咬定军方调查凶手是宋锦瑶，宋锦瑶已经被抓起来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方天厚的手有些发抖，看着方芷柔，然而方芷柔却一点害怕都没有，和他对视着。
“啪”很响的一记耳光响了起来，方芷柔被重重的一个耳光打的有些耳鸣。
她觉得自己的半张脸都已经被打的麻木了，但是还是很疼，伸手捂着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的脸抬头看着方天厚。
方天厚指着方芷柔：“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方芷柔捂着自己的脸，一点都没有被方天厚吓到，即便是被打了一个耳光，她依然毫不畏惧的看着方天厚：“我怎么了？我做出什么事了？”
“爸，我才是你女儿。那个女人姓宋不姓方，你居然为了那个贱人打我？”方芷柔大声的吼道。
看她那死不悔改的样子，还骂出贱人这样的字眼，让方天厚气的差点晕厥过去。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手指着方芷柔：“你，你……”
方芷柔倔强的看着方天厚：“我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就算长得一样，她也不是方家人，她姓宋！”
第四百五十一章：有机可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