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于秘书身上的那份不自然感。
尤其是当她看到秘书那明显有些僵硬了的身体，便不由得轻笑一声，随后站起身来，“你怎的突然这般了？我刚刚不是已经同你说过了，这件事情同你没有太大的关系。”
“即便这个案子是从你的手上过的，但从第一次合作的时候就没调查出来蔡以集团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再加上已经有了两次合作的情况下，你手上还有其他公司的合作案子，综合起来你调查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然而听到这话的秘书，却并不曾松口气，更没有觉得宋锦瑶为她脱了罪，而感到有半分的轻松感。
反而是因为宋锦瑶这般为她着想，更是让她觉得自己的能力不够，面上愧疚的神色，也渐渐的变成了自责来。
尤其是当她一想到，那日被叫进来以后，宋锦瑶眼底那凛冽到了极点的目光。
即便她并不知道那个合作商代表，究竟同宋锦瑶说了些什么事情，了可她跟随在宋锦瑶的身边也是颇有段时间了。
至少在她的记忆之中，是当真没有看到过这种神色的宋锦瑶。
一想到这里的秘书，不禁就蹙紧了眉头，抬眸看向宋锦瑶，语气笃定的开口道：“宋总，明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尽快调查清楚，给你一个完整的交代。”
将秘书的神色给全然收尽眼底的宋锦瑶，虽然并不太清楚她究竟是自我想了些什么，但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是想明白了，没有礼物纠结下去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她的过错。
见此，宋锦瑶也就索性不再多说些什么可，只是轻点了点头，随后再简单的同她交待了几句，关于这件事
正文 第七百八十一章：表面的假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