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也必然会打幌子的,绝对不会说我又丢了,顶多又回来找咱们,她才没那么笨。”
袭人便嗔道:“原来我倒是笨得要死,不会替你打幌子,只会惹你生气,那以后便叫麝月进去,我在外面睡得了。”
宝玉急忙道:“瞧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只不过随口那么一说。我早把你当做我的什么人,难道你心里还不明白。”
“我怎么会明白?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且人又蠢,嘴又笨,哪里比得她们。”袭人故意生气道。
“你真不明白!”
“不明白。”
“当真不明白!”
“果真不明白!”
“那我就让你好好明白明白。”
贾宝玉说着,不由分说的便笑着把袭人按倒在芍药花丛里。
月色下的大观园花团锦簇,亭台楼阁笼罩在如水的月光下,隐隐有岚气升起。
上夜的婆子打着梆子一声声过来,突然听见那芍药花圃里似乎有人嬉笑呻吟,着实吃了一惊,便呵道:“谁在哪里?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可叫人了!”
袭人和宝玉一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心想这事若被人当面拿住,两人的脸往哪里搁,况且袭人素来在众人面前最是有贤良之名,今后她还如何在这大观园和贾府里行走。
两人正自焦急,想要逃时,后面是假山和一湾荷花池子,前面却被这婆子给堵住了,真是诸葛亮在世也无计可施。
袭人便吓得暗自流下泪来。贾宝玉无奈,便藏了袭人,正要自己走出去。
不料,那边麝月却提着灯笼急急过来了,便叫住这婆子道:
第六十章:情切切良宵花解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