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竟是气势更为骇人,更兼之沾染了数人的鲜血,大戟横立,便如一尊亘古杀神一般。
宁远山喝道:“小子,若非此日杀局不能解脱,我倒是可以放你一命,但我从你眼中看出了浓浓的仇恨与杀意,料你日后势必复仇候凤王,所以,我会用全力!”全力之下的宁远山究竟有多强,无人可知。
来吧!心底轻颤,心中一紧,姜鸣便是猛斩一戟,死死挡住宁远山的长刀,双脚用力向外推去,这般便可以保证木青岚不被误伤。姜鸣也知不能恋战,若是让那些甲士制住木青岚,必然陷入死局,他便乘着这一身形出入,方辕长戟划出一个满圆,锋利的戟刃无一落空地击杀周围的甲士。
木青岚突然停住脚步,似乎也是感应到了姜鸣的艰难,背对着姜鸣与百名甲士,背对着淋漓的鲜血与刺鼻的腥味,生生将脚步止住。此时眼望着候凤王府对面的城镇灯火,面对着不远处的青石路,此刻伤痛万分,两行无声地清泪滑下脸颊,重重地滴落入地。
“有没有一种彻骨的疼痛是唯一不二的?”
“有没有一种沉默的悲伤是无法挽回的?”
“晓钟暮鼓,能敲动的乐率不是马鸣,不是雨落,而是一辈子都打不开的心扉。”
“没有对错,那我为何会死死不放难以释怀?没有缘由,为何会一朝相逢一时分离?”
“从来都没有能讲得清楚的感情。”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恐怕一别便是半生!”
木青岚眼中血丝密布,美眸悲凉渗出血来,泪落,便是血泪。
“姜鸣,你还记得我同你说过什么?今
第二十五章 胡马与越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