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倒是没谁了。”
姜鸣知晓此言非虚,但他心中自是有着一杆秤,他的思想理念并非只有善恶,而且他更相信林寒的为人。
他知道申夷忧素来对林寒有着莫名的抗拒,也不好直接说明自己的想法,只道:“卧华山如今在秦王朝也算是匪中一霸,但能将名声传播远近,无数百姓都相信他们并非屠夫与野蛮人,甚至对他们的对抗秦王朝的统治予以支持,必然是有着与平常山匪不同的地方。”
“我们也就相当于见个故人,顺便让林寒借我些钱财周济,若真是入了贼窝,我们也可不多停留,早早地离开就是,以我现在的实力,带着你跑路却是没有什么问题。”
申夷忧不置可否,口上却仍是争辩,轻哼道:“行了,不用解释这么多,反正这路都是你决定的,带着我到处多转转,别丢下我就好。真不知道林寒哪里值得信任,如果他是个女人,你估计得娶了他。”
听到最后这句充满怨气的话,姜鸣只是哭笑不得,但对于与林寒的信任与情谊,却是早已没有半点质疑,他想,挚友之谊,无甚理由,敢以真心相托,敢以生死置之,天下兄弟,莫不如是。
申夷忧因为没有再恢复男装,身着一身简单松散便装,一路上遇到的许多车队护卫与行客商人自然投以异样的打量目光。
姜鸣问她,为何不愿再恢复男装。她只道,我的女儿妆容不算太丑,有我在,你就不会沾花惹草了啊。
一语而怔。姜鸣呆呆地看着申夷忧的戏谑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言何。
自送亲队伍旁走过,姜鸣斜瞥过一旁的山坡,在直射的日光下,一道银光闪动
第五十九章 交趾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