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的故事我一一记得,你对于异族异类的血仇以后我们会帮你报,但是这并不是你厌恶除了人类外所有种族的理由。三垣九野的天下生灵的天下,荒族犯的血罪你记在脑海中,但是人类对蛇人族犯的罪行你又怎会知道,我来这里之前特地派人去交趾城的第七幕组织索要资料,猎妖师斩杀与抓捕的蛇人不可计数,他们可不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族群,而是为了自己的贪欲,而同样作为受害者,我们与那些流离失所的蛇人又有什么区别。”
梁津喝道“但我们不是蛇人,我们是人类。”
林寒道“异族会吃人,人也会吃人。”
梁津道“难道那些蛇人不会骗人吗?”
林寒道“即使会,但骗的是我!”
两人争辩了约莫一个时辰,罗湖与楚泓的劝说也没有了好话,最后帐中的灯盏灭了,梁津怒出帐门,这场两人之间最大的争论就此戛然而止,他们没有因此而关系破裂,可是谈话却因此而冷场,梁津算是在大怒中默许了林寒的决定,而林寒却不像是一个胜利者,颓然离开了营帐,像是戏乐断了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