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闷饮了一口,道:“哪里有什么故事,我像是讲故事的人?按照我的性情,估计大多时候都在沉默中自斟自饮吧?至于那些有关生死的事,不说也罢!”
林寒道:“生死在你眼中都不算什么,却能为一些儿女情长忧愁不绝,不得不说,你这人很有意思。”
姜鸣道:“人生也是这样,特别咸,就像是眼泪落到里面一样,不过细细尝来,却不是那种咸。最是情深恼人,也最是深情害人。”
林寒道:“还以为你终于找到了酒咸的真正缘故,却不料你也只是随意的猜测,酒终究不可能是咸的,酿酒用不了会落泪的海水,也用不了会落泪的人。”
姜鸣淡然一笑,抢过林寒手中的吃食,道:“不听你胡扯,你却拿了这好东西来馋人,真是抓住了我没吃东西的空当,其心之恶,天地可鉴,其恶可诛,我替你行刑。”
说着姜鸣便打开螃蟹剥开蟹壳慢慢品尝起来,林寒道:“真是把人骂了,还要人的好处。这两斤大螃蟹可是我从老津手里抢过来的,听说是哪个淡水湖的特产,秦王朝的都城几乎都没有买卖的,你能吃到这种东西,便好好感谢我吧!”
姜鸣白了白眼,无奈道:“好吧,感谢就感谢,不过我又记起一首诗。”
林寒道:“什么诗?”
姜鸣轻声念道:
桂霭桐阴坐举觞,长安涎口盼重阳。
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
酒未敌腥还用菊,性防积冷定须姜。
于今落釜成何益,月浦空余禾黍香。
林寒听完,微微怔了怔,道:“诗不错,就是氛围有些太过凄
第一百二十七章 忡情(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