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从尸体表面上看,还有从尸体的舌苔,口腔。前胸后背,以及肛门上看,没有发现他们有中毒的迹象。”
“没有吗,你敢确定吗?”巡按大人连着发问,仵作回手春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回禀巡按大人,仅从尸体表面上看,我还不能确定死者是否是中毒身亡,要想做出最正确的结论,也就是最后的结论,必须要解剖尸体,才能确定,到时候我就会在验尸单上填上自己的名字。”
仵作的话说得不软不硬,几乎是无懈可击,巡按却并不高兴,更不会买他的帐,而是突然对着赵二赶发问道;“是谁给花斐珠和费精神送的饭?”
赵二赶立刻回答道;“是厨子魏连贵。”
巡按立刻又问莫当家;“莫当家你说,往日里都是谁给花斐珠和费精神他们送饭。”
莫当家立刻回答道;“回大人,始终都是厨子魏连贵给死囚牢送饭。”
这时候的巡按大人已经没有闲心追究什么死囚牢还是活受罪了,而是立刻对着府台大人说道;“请大人立刻传唤厨子魏连贵上堂听审。”
府台立刻点头,对着下面站班的班头说道;“带厨子魏连贵上堂听审。”
站班的班头立刻是了一声,就急火火地走出了大堂,大堂里开始肃静起来,没有大人们的问话声,也没有下人们的回话声,肃静的出奇,众衙役的喘息声听得真真切切,就这么沉静下去,似乎也不错。
不过,沉静的时间并不长,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班头带着慌慌张张的厨子魏连贵走进了大堂,两个人刚刚走进大堂,就听啪地一声,惊堂木再一次被巡按大人拍响,吓得魏连贵浑身颤抖,几乎迈不动
第二二九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