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低了头,看着手里端着的咖啡杯。
“我听他那些朋友都称呼你一声小霍太,你知道小霍太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吗?”
霍宾白继续问她。
向暖有些诧异,对这番谈话,唯有选择沉默。
“虽然你们俩的婚礼霍家没有人参加,但是想必你也可以了解当时的情况,我们霍家人也的确不便参与,那个叫向……”
霍宾白一时想不起那个女孩的名字。
“向晴!”
向暖看他一眼,回到。
“对!向晴,那个叫向晴的女孩当时搅的我们全家都不得安宁,而之后她又意外死了,你可能也不信,她的离世跟我太太没有任何关系。”
霍宾白又对她讲着。
向暖不自觉的又看向他,这个年长的,稳重的男人。
她不信吗?
向暖心里有点惴惴不安,想着,其实真的无知的人,恐怕是你们霍家人。
只是这些话她却没办法讲出来。
后来霍宾白走了,向暖站在咖啡厅门口目送他的车子渐渐地看不见之后才进去付钱,再出了咖啡厅的时候她点了根烟,背着包便走便抽。
以前向暖觉得温之河才是她的劫数。
那么,霍家呢?
会不会是她另一段在劫难逃?
毛毛雨还是不停的飘着,有些毛茸茸的小水珠落在她那又长又厚的头发上。
晚上开车回到小区门口,她停下车在旁边的便利店里买了点啤酒,然后拎着又上了车。
八点多,如思 从片场直接到她的住处,两
67 被胁迫的从犯(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