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他也不会强行推上去。
“别,你父亲我这人大字不识一个,一根扁担倒过来是个一,都不认识?”县令啊!高大上的职业!他自己丢脸没事,可不想给自己儿子丢脸。
“爹,你现在才三十,难道就这样种一辈子地!总得有点上进心吧?”吕布这话,就像后世父子之间的聊天。
听到这话,没想到吕父直接重重的放下筷子,严肃的说道∶“种地,怎么了,没有我种的地,你们吃什么?”
“天上那粮食,自己掉下来给你们!”
“我说布儿,记住了,你父亲虽然什么大道理的不明白,但你要记住,千万别现在得了势,却忘了本。”吕父语重心长的对着吕布说道。
“爹,您老别生气,我这不是又要忙着军营的事,又要忙着这县里的事,一时之间忙不过来,找你帮忙来。”吕布接着开口∶“您老要真不想当,我找别人去,吃饭!吃饭!”
“娘!”
“和你商量个事成不?”刚刚被自己父亲拒绝的吕布,又将苦力的对象对准了自己母亲。
“布儿,说吧,只要娘能办到的就行。”自古慈母多败儿,这话虽然如此,但也说明了母爱另一面的无私。
“是这样的,城里现在有二家酒楼!”
“我现在打算盘下来,自己经营,但却没有时间去管理,所以想请你老人家去作镇?”
“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吕家酒店!”很恶俗的名字,但很实在。
“什么老人家,我可是比你老爸还年轻!”能生出吕布这种,被后世之人评为∶人中吕布,自然也是一个美人。年轻时肯定追着众多
第十八章 归划(2/3)